“老板,鱼咬钩了。”
卢卡的声音压得很低,在空旷得只有中央空调运作声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“赵立成已经开始悄悄动用那几个备用的离岸账户。福建帮那边逼得太紧,断了他几条暗线,他这几天就像热锅上的蚂蚁。根据我们内线传回的报告,他准备把这笔钱分批洗白后,转到开曼群岛,然后带着那个叫Suzy的女人跑去里约热内卢。”
“里约热内卢?南美?”
迦勒灰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,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裁纸刀,嘴角缓慢地勾起一抹充斥着嘲弄的冷笑。
“他以为逃到那里就能享受沙滩和阳光了?天真。海因茨家的怪物最近为了找个女人刚掀翻了那里,整个南美都不太平。”
“需要让技术部现在就冻结他的所有中转账户吗?”卢卡请示道。
“不急。”
迦勒将身体靠进真皮椅背里,眼神像是在观赏一只粘在蛛网上、还在拼命振动翅膀的飞蛾。
“人在绝望的时候,总要给他留一点虚假的希望。等他把手底下的最后一笔钱全部转进去,等他自以为拿到了通往天堂的门票时再动手。我要让他亲身体验一下,自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,却发现手心里握着的是一条毒蛇的感觉。”
他随手将那份涉及千万英镑的机密文件合上,随意地丢在一旁,仿佛那只是一张毫无价值的废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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