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偶尔会锁着卧室门“整理衣柜”,时间长得离奇;她手机总有几分钟的通话记录,却从来不接电话;她有时会在半夜醒来,盯着天花板低声自语,声音太轻听不清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他不安的是——晓姐。

        晓姐“出差”已经一个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前留下的纸条写着“弟弟,姐有急事,先回国了。别担心,爱你。”但小噜打她电话永远关机,发消息永远已读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晓姐的微信头像、朋友圈、一切都停在了那天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噜问阿学:“晓姐怎么还不联系我?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学眨眨眼,表情纯净:“可能是那边信号不好吧……姐说有项目要忙,过段时间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噜没再追问,但他心里那根弦,绷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一个周日的下午,契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学说要去超市买菜,让小噜在家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噜等她出门后,鬼使神差地走向卧室那个上了锁的暗格衣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