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然不觉,憨厚地笑了笑,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慈爱和一丝疲惫:“嗨,老毛病了。以前在工地上卖苦力落下的病根,毕竟年纪大了,机器老化,不中用了。”
“爸,您这话说得可不对,”我故作惊讶地微微前倾身子,睡衣领口恰到好处地荡开一道微小的弧度,语气里带着几分崇拜,“您这身板儿,骨架大、底盘稳,看起来可比晓宇结实多了!咱们家上上下下这些重活累活,哪样不是您顶着?您才是这个家真正的顶梁柱呢。”
说着,我嫌弃地瞥了一眼旁边正“葛优瘫”、只顾着打游戏的晓宇。
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肚子上竟然已经有了松松垮垮的赘肉;再看眼前五十八岁的公公,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旧背心下,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依然像石头一样硬朗。
一个是被格子间抽干了精气的软脚虾,一个是扎根在泥土里、浑身散发着公牛般雄性荷尔蒙的老树根。
两者之间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我的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愈发滚烫。
公公被我这番直白的夸赞说得有些不自在,那张黑红的脸膛泛起一丝古怪的光亮:“嘿嘿,雅威这嘴就是甜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也得平时多炖点汤,好好照顾照顾晓宇,他天天画图纸,脑力活,身子虚。”
身子虚?哼,那是连男人的根子都烂透了的虚。
我心里冷笑,脸上却堆满了一个贤妻该有的乖巧懂事:“知道了爸,我今晚一定‘好好’照顾他。”
嘴上应承着,我的视线却并没有从公公身上移开。
我的眼神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隐形钩子,湿漉漉地、极具侵略性地从他那布满青筋的粗壮小臂上缓缓刮过,最后停留在他滚动的喉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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