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宴会现场离自家豪宅不算远,她脱了高跟鞋赤脚跑回了家。
当她回到别墅,脚已经浸满了血,她直冲向地下室,在地下室楼梯拐角的阴影里,透过半开的铁门,她看见里面的一切。
伊莎贝拉跪在地上,眼睛和艾黎的一样深邃。
她双手被铁链吊起,赤裸的身体布满新旧鞭痕,她周身是各种液体与粪便,显然是她本人的。
只见伊莎贝拉腹部微微隆起——那是她怀的第二个孩子,奥古斯丁的骨肉。
可几个月前,伊莎贝拉流产了。
不是意外,是她偷偷服了药。
她说她不想再给这个家生“没用的东西”。
奥古斯丁站在她面前,依旧穿着宴会时穿的那件礼服,却没了宴会时得体的谈吐,剩下犹如一尊行刑的判官般的威严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声音惊悚得令人不寒而栗:“你不仅流掉了我的孩子,还想带着家族的机密从家族逃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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