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微微哆嗦,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褪去后的苍白,混合着未散的情欲红晕,看起来脆弱又凄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口的睡衣布料,身体还在微微地、间歇性地轻颤,仿佛高潮的余波仍未平息,又像是沉浸在某种极度不安的梦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……又“睡”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是那强制性的困倦感(面板的干预?),混合着高潮后的虚脱,以及她自我意识的强行逃避(“是梦”),将她再次拖回了睡眠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屿知道,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了。即使只有一瞬,即使她立刻用“是梦”说服了自己,但她确实在半醒的高潮瞬间,看到了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她无比熟悉的、属于哥哥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屿慢慢坐直身体,缓缓地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睡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,冰凉地贴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依旧在狂跳,手脚都有些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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