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极致的快感让师弟双眼泛白,“哇、哇”地连着叫了好几声。他对娘亲这等手艺实在是赞叹不已,忍不住脱口而出: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你的手真的太会撸了!怎么动作这么熟练啊?你之前……是不是背着人当过妓女啊?不然这种伺候男人的手艺,你是在哪里学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娘亲的双眼在此刻微微往我这边瞥了过来,满目春情、眼含秋水的她,正好与盘坐在树下的我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眼中,藏着无尽的魅惑与深意,在察觉到我的狂暴气息后,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随后又迅速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重新盯着师弟那根在自己手中跳动的鸡巴,开口辩解道:“徒儿,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呢?为师这般清白的身份,怎么可能去当过妓女……这些男女之间的闺房手段,不过都是为师年轻时偶尔学会的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弟舒服得有些忘乎所以,他竟忍不住伸出粗壮的双手,一把按在了娘亲那插着石髻的臻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等僭越的举动让娘亲的娇躯微微一僵,但仅仅一瞬,她便将身子放松了下来,任由师弟轻抚她的青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弟喘着粗气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跨下的女人,开口道:“嘿嘿……那师父,你既然没当过妓女都这么会撸鸡巴,说明你骨子里、背地里,肯定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骚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娘亲不仅没有挣脱他的手,反而顺着他的话,呵呵娇笑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为师是骚货……那便是吧。哦……对,刘猛阳的师父,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,是一个专门给男人撸管的贱母狗……怎么样?这下你满意了吗?你真当为师这把年纪了,还会在意世俗中那些虚假的名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弟听见娘亲这般自我羞辱的淫语,周身的阳气更是犹如火山喷发般越来越狂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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