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娘亲在师弟的猛烈攻势下,又达到了一次高潮。不过这次并没有喷尿,也许是上一次高潮已经差不多排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确实如娘亲所说,因为师弟的大鸡巴将娘亲的穴口堵得严严实实,里面的淫水根本喷不出来,只能在两人剧烈交合的缝隙处,化作黏腻的白沫流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屋内已是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榻上满是斑驳的水痕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靡靡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躲在窗外,早已数不清娘亲究竟被肏得高潮了多少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看见师弟如蛮牛般肆意把玩着娘亲那丰腴完美的娇躯,换了不知多少种奇特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娘亲双眼泛白,神情迷离,俏脸布满了情欲的红晕,显然已被伺候得欲仙欲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师弟似乎最钟爱的,还是让娘亲像发情的母狗一般跪趴在床上的后入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插,师弟发出一声低吼。龟头死死嵌在娘亲的子宫深处,几十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轰然射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娘亲被这滚烫的浓精烫得娇躯剧烈痉挛,几乎要昏死过去,浑身酸软如泥,却又无比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