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处之夜的疼痛与欢愉交织在一起,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,不知今夕何夕。
到后半夜已经不堪征伐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,任由赵佖摆布。
直到赵盼儿和宋引章被叫来接替她伺候赵佖,她躺倒在床上沾枕头就沉沉睡去,此刻还在熟睡中,对身边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翘,似乎正在做什么好梦。
赵佖已经起身了。
他站在床前,双臂张开,像一尊雕塑。
赵盼儿正在替他更衣,动作轻柔而熟练,如同每日清晨的例行公事。
“王爷今日要进宫?”赵盼儿轻声问,声音柔柔的。
“嗯。”赵佖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上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像是一幅抽象的画。
远处传来几声鸟鸣,清脆悦耳,打破清晨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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