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柔呼吸又一紧,臀尖不住痉挛。
她茫然睁大眼,难受得蹙眉,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餍足。
不……这不是她能承受得了的。
聿清太娴熟,太自如。
她大脑空白的同时,酸胀的心也忍不住寸寸迸裂开来。那些苦闷、忌恨、不甘和怨念都在这片幽蓝的海浪中沉沉浮浮。
她双腿无力乱蹬,哽咽颤抖着去推他的头,一会儿失声地咬紧手臂。
脑海中蓦地炸开一道道烟花的那霎,意识被抛得很高,像海潮。秋柔最后短促地浪叫声,在聿清的舔弄中再度达到巅峰,腰胯失控地向上连拱。
湿黏液体不住痉挛地从穴口往外冒,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。
但聿清没有松手。
他就着这个高拱的姿势,伸出中指,抵着小穴的倾角,缓慢挤进了从未有人造访的紧致甬道。
艰难转动一圈,找准位置,指腹抵住一处微隆、异常柔软的肉壁,毫不犹豫地向内上方用力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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