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敏锐地捕捉到卧室里传来的动静,瞳孔晃动了一瞬,“挂了,有棘手的情况随时汇报。”
喻晓声扼下慌神的情绪波动,攥紧了手心,将羹汤盛好后晾在中岛台上放凉,感觉差不多了,才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卧室方向走去。
打开虚掩的门缝,喻晓声看见女人躺在床上,病弱的脸颊毫无血色,乌黑的眼睛气若游丝般转动,最终停留在璀璨的吊灯上。
见到喻知雯醒来,他始终高悬着的心这才放下。
他走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,拢在掌心捂暖,小心翼翼地询问:“姐姐,感觉有好点吗?”
在市一医做过各项的筛查后,他拿着报告将姐姐接回家里,又请了私人医生为她检查,反反复复地确认她的身体并无大碍后,空落落的心渐渐填上希望。
喻知雯微微支起身,点点头。
她不知道现在几时,或到底昏死过去多久,只知道浑身又累又痛,清醒与恍惚来回撕扯身体。
方才开灯时,还不小心牵连到了伤口,疼得她后背直冒汗,脊梁靠着枕头不敢再动弹。
喻晓声坐在床沿,忍不住抚摸那垂在胸口的栗发,用手细细梳理柔顺微凉的发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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