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那么多借口…你就是想操我。”来势凶猛的欲火使喻知雯身体发热,说话时的声音染上无边春意,她故意夹紧了埋在逼里的性器。
这举动惹得喻晓声倒吸了一口气,他放弃了抵赖,掐住她的腰身就是一记深顶,连小截根部都不保留地送进去,“对,姐姐真聪明,我就是想操你,想得快要疯了!”
谁能知道这段禁欲的日子里他忍得有多难受,就跟把鲜肉晃在饿兽面前却不让它动一般。
喻晓声被招惹狠了,日夜都惦记着姐姐的身子,恨不得一口吃掉她。
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角,他急切地吻住她,边撬开贝齿吮吸那根灵巧的小舌头,边把津液渡进她口腔,“本来就很久没开荤了,姐姐,你今夜的样子也太诱人犯罪了吧。”
在她面前,他跟发情的公狗没什么差别。
吻得太凶了,喻知雯迎合不及,感到舌根开始发酸,“嗯唔…别亲得那么用力,要喘不过气…”
深邃清明的眸底染上疯狂的神色,喻晓声被小骚逼咬得瞬间激起邪恶的破坏欲,恨不得操烂操坏它,“你知不知道,你在我耳边一叫,我的鸡巴就会涨大一圈。”
那根狰狞硬物在肚皮下撑出夸张可怖的形状,喻晓声蓄意用掌心覆在这块突起的敏感地带,揉动时带出一阵电流火花,爽得喻知雯浑身颤抖,尿孔飙出近似潮吹的爱液。
渐起的麻意让她合不拢的双腿频频颤抖,不自觉地仰脖躲开他的薄唇,连连娇喘:“嗯哈…太刺激了……”
龟头磨开欲拒还迎的阻碍,重重一入,直把湿红的花唇被操得外翻,内里每一寸褶皱都随着肉棒的反复捣弄被熨平,肉壁已经软得不像话。
喻晓声咬着牙绷紧腹部核心,摆臀操穴的速度就跟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,“当然,只有刺激点才能满足你这个小骚货,才能操得你没心思再找别的野男人。”
原来那妒火根本没有平息,她怎么忘了,但凡是与她切身相关的事情,喻晓声会比她记忆得更加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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