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日,一千二百公里之外。
全国击剑锦标赛男子重剑个人赛颁奖典礼,在北方那座T育名城举行。
击剑馆的穹顶很高,灯光从上方打下来,在金属剑道上折S出冷冽的光。观众席上坐满了人,举着灯牌和横幅,上面写着顾霆深的名字,还有各种各样的粉丝口号。击剑不是大众项目,但顾霆深的b赛从来不缺观众——有人是来看击剑的,有人是来看他的。
顾霆深站在最高领奖台上。
他穿着国家队的白sE击剑服,x口的国旗徽章被聚光灯照得发亮。刚结束的决赛让他的头发还有些Sh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反倒让那张浓颜系的脸多了几分少年气。
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微微上扬,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笑意。他的长相是击剑界公认的门面——不是那种JiNg致到不真实的偶像脸,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英俊,像一把被JiNg心打磨过的剑,好看,但碰一下就会见血。
颁奖嘉宾将金牌挂在他的脖子上。
他微微颔首,说了一声「谢谢」,姿态优雅得像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人。与嘉宾握手、合影、向观众席挥手致意——每一个环节都滴水不漏,礼仪周全得像教科书。
「顾霆深!顾霆深!」
观众席上欢声雷动。他的名字被一遍遍呼喊,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他朝声音最大的那个方向挥了挥手,笑容恰到好处——不太热情,不至於失礼;不太冷淡,不至於让人觉得高高在上。这是他用了十年打磨出来的完美面具,戴上之後就再也没有摘下来过。
赛後发布会在击剑馆的新闻厅举行。顾霆深换上了国家队的队服,坐在话筒前,面前是黑压压的记者和镜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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