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反复折磨了他五六次,每次都把他顶到射精边缘又立刻停下。
他的肉棒在我嘴里又红又肿,青筋暴起,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被我舔得亮晶晶的。
终于,会议结束。
“散会。”李总的声音明显带着压抑的沙哑。
所有人收拾资料,陆续走出会议室。门一关上,整个会议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
李总低头看向桌子底下的我,眼神红得吓人,像一头被逼到极限的野兽。
他忽然一把抓住我的黑长直头发,粗暴地把我从桌子底下拽出来,按在会议桌上。
“姜月初……你他妈胆子真大。”他声音低沉得几乎咬牙切齿,“在老子开会的时候给我口交,还敢故意憋着不让我射?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已经解开裤子,把那根被我折磨得又粗又硬、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接顶到我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我刚张开嘴,他便抱着我的头,腰部猛地一挺,整根十五公分的粗长肉棒一下子捅进我嘴里,龟头直接撞到喉咙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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