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枚湿透了的穴塞随手扔在茶几上,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。
一根深红色的肉棒挺硬着,带着烫人的温度拍在芙苓的小腹上。
跟祁野川的那根不相上下,芙苓看不见,但一会就能感受到。
“上个月,你的人在南边搞砸了我一批货。”顾裴没被影响,就着这个场景开口,语速平缓:“运输路线被泄露,我损失了三条线路,合同第八页补充条款,赔偿金额和违约条款需要重签,我让人跟你对接了三次,你拖了三个星期。”
泽南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,龟头抵在芙苓湿透的穴口。
他低头看着那两片红肿的穴唇在他龟头两侧分开,里面的嫩肉在收缩,急切地含住他的前端又吐出来。
就这一下,被湿穴亲过的龟头跳动两下,擦过穴口时发出细微的黏声。
“嗯。”泽南应了一声,手指在芙苓腰侧慢慢敲着,像在打拍子:“我记得,你那个对接人说话太冲,我懒得理。”
话音刚落,泽南就掐住胯上人的腰,掌心向下微微发力。
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的穴口,里头被穴塞了将近半小时,内里已经湿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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