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从紧闭的眼睑后面传来,断断续续的,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搏斗。
“那你至少……该学会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那一下停顿很长,长到他几乎以为她不打算说下去了。
“……让我别太难受。”
她没说完。
因为说完就变成了指导,而她现在没有力气当老师。她只是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告诉他——如果你真的想要我,那就别让我只有痛苦。
小李看着她。
她闭着眼,眉头紧蹙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急促而浅。
她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,鬓角的头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,那截露在领口外的锁骨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。
她不是在享受。
她只是在忍耐——一种比之前更好的忍耐,一种带着期待的忍耐,一种“也许这一次不会太难受”的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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