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捂着脸的女人,一个觉得自己脏的女人,一个被他亲手推进深渊的女人。
他一瞬间真的感受到了绝望。
即便是她已经躺在那里,她也不是他的。
她的身体在这里,但她的灵魂缩在角落里,用双手捂着脸,不敢看他,不敢看自己,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体有了反应。
那具身体是他梦寐以求的圣殿,但圣殿里的神像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他突然觉得自己愚蠢得可笑。
与其这样单方面宣泄欲望,为什么自己不去找个充气娃娃?
至少充气娃娃不会哭,不会觉得自己脏,不会用那种近乎残忍的清醒看着他,像在看一只误入圣殿的蟑螂。
现在这样,既得不到他想要的,也伤害了她。
他绝望地失声痛哭。
那种哭不是嚎啕,是一种更深的、更绝望的呜咽,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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