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怡继续说。
她的目光直视着他,没有闪躲,没有羞怯,像在讲台上面对一群学生时的坦荡——但此刻她被捆在沙发上,衣衫凌乱,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泪水和涎水。
这种坦荡因此变得荒诞而悲壮。
“不可以太过分。我喊停,你就停。”
她的声音在“喊停”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,像是在给他画一条线——这条线你不可越过,越过就是另一个性质。
“第三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这一次的停顿比前两次都长,长到小李几乎以为她要反悔了。
他看见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看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,看见她的眼角有一滴泪终于滑落,划过被汗水浸湿的鬓角,消失在耳后的发丝里。
然后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这件事,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