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又出水了!”小宇惊呼一声,把手表凑得更近了一些,看着那道晶莹的液体从妈妈那张合翕动的小孔中缓缓淌出,“爸爸,这个水水是什么?为什么妈妈会流水水?”
他的语气是纯粹的求知欲——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孩子在对他信任的人发问时,那种最直接、最单纯的好奇。
他没有羞耻感,他还不知道这个问题背后的重量。
林渊似乎很享受这个“教学环节”。
他用沾满淫液的手指,在苏清雪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擦了一下,然后把手指伸到小宇面前,让他在手表的白光下看得更清楚。
“这说明妈妈很舒服,很健康。”林渊的声音像是在上生理卫生课一样正经,却带着只有苏清雪能听懂的幽暗笑意,“女人和男人不一样。男人兴奋的时候,这里会变硬。”他隔着小宇的睡裤轻轻点了点儿子那鼓起的小帐篷,“而女人兴奋的时候,下面就会这样——变得很湿,很滑,这样男人的鸡鸡进去的时候就不会疼。”
“哦——!”小宇恍然大悟般地点头,“所以水水是润滑油对不对!我在张子豪手机上听过这个词!”
“对,差不多。”林渊低笑道。
苏清雪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她听着这对父子在自己身边正大光明地、一本正经地讨论着她小穴的湿润度和进入疼痛减伤原理,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应用题,羞耻到了极致反而感觉到一种荒诞的、让她几乎要笑出来的悲愤。
可她不敢笑,也不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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