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,一圈圈箍紧我的肉棒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,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,混合着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和她越来越高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迎合,双腿缠上我的腰,脚跟抵在我臀部,像要把我拉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阴毛被淫水打湿,黏在耻丘上,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细碎的水花,溅在我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不爽?说!”我加快抽插,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底,卵袋拍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脆而湿润的“啪啪”声,“告诉我……谁干得你最爽?谁的鸡巴才能把你操到喷水?谁才能让你下面夹这么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强哥……啊……你……你干得最爽……好粗……好硬……填满了……我……我下面全是你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媚叫像最烈的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肉棒在她的紧致里跳动得发痛,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,都感受到那块软肉的弹性回弹和轻微的吸吮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越来越热,越来越湿,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浸湿我的阴囊、大腿内侧,甚至滴落在床单上,形成一滩深色的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满是浓重的性爱气味——她的甜腻体香、淫水的腥甜、我的汗味和精液的前味混合在一起,令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乱晃,我低头咬住一个乳头,用力吸吮,舌尖碾压乳尖,牙齿轻刮,留下深红的齿痕和吻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乳肉在嘴里软得像棉花糖,却又弹性十足,被我吸吮时微微变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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