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,那个最后走进来的男人才说:“弄点别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,拨号过去,过一会,有人送了什么东西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掀开盖在上面的布,发现是一只死掉的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只是一对,母兔子死了。”注意到你疑惑的目光,男人说:“公兔子开始不吃东西,所以才用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,你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其实多少还有点犹豫,对于生死,你一贯很谨慎,不太喜欢利用自己的能力干涉自然的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季月白,那会是你圣母病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个……你看看那只可怜的,颤抖的兔子,最终还是把手放在尸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一阵温暖的绿光,尸体轻轻颤动着,干瘪的身体丰盈起来,最后,那只兔子睁开了红红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了,喻远把那只公的放在桌子上,两只兔子立刻凑到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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