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谌希缓缓道:“小琰,对敌人心软是大忌。”
“我不喜欢胜之不武。”她回。
她系紧衣带从徐谌希怀里钻出来,继续道:“既然你不是诚心要把解药给我,那我们也没有再见的必要了。”
哐当一声,门重重关上,她飞似地奔出酒楼。
傍晚。
雾气散尽,烛火晃眼。
冷冷的灯光照在长街上,四周的吆喝声格外刺耳。悔意使她全身麻木,她的步伐极其缓慢,仿佛拖着沉重的包袱在行走。
为什么要回去找徐谌希?
既然她早已习惯了伤痛,为什么需要解药?事实上,徐谌希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戏耍她!
徐谌希早已笃定她不会出那一刀。
已经走到巷子深处,旁边有两棵参天大树,蜿蜒起伏的树干像是深山的蟒蛇,生生地将青石板裂成几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