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数不清的小格子中透进来,稀稀疏疏地落在屋子里,照见茶壶旁边的一封信,上面赫然写着身后人的名字,徐谌希。
这不是一个让人熟知的名字,或许是一个隐世高手。
徐谌希没有再说话,但她无法放下警惕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月光无声无息地死在这种怪异的静寂里。
屋子里很昏暗,只剩一盏烛火摇摇晃晃。连最锋利的弯刀,都变成了不详的惨紫色。
睢琰仍坐在方正的木桌前,她已经浑入了黑暗中,动也不动,仿佛她已被死死钉住在破旧的长椅上。
微淡的烛火照见她的脸,她脸上干枯枯的,魑黄色已经腐蚀了她的脸颊、鼻子和额头,连骨子里都透出干瘪的气息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她身后的人忽然又出声。声音清冽悦耳,却说着极为轻佻下流的话。
她握紧刀柄,一刀挥出,刀光如闪电般迅捷。就在这一瞬间,这势不可挡的一刀,被面前的女人轻轻一点,刀光散开。
“刀法不错,不过还不够快。”徐谌希玩味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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