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拍摄的套房客厅,白色橡木方桌上有一个细颈玻璃瓶,服务员每天都会换不同的花,拍摄那天是白色桔梗,花瓣上还带着水珠。
桌子上的花一天变一个样,梁锐手里的花束每天也不同,她每次打开门,拿一大束花就捧到她跟前,花香迎面扑来。
“今天排练累不累?”
居述不会拒绝那些花束,然而到了客厅又会放在桌子上,不再拿起来,她没有回答梁锐的问题,因为周允礼从来没有这样问过她。
他只问结果,不问过程,就算她不回答,他也会想办法知道,然后给她不同的选择,就像解决陈曼那样。
可梁锐没有那样的能力,更没有那样的心思,所以居述干脆不回答他这样的问题。
“居女士?”
居述回过神,视线从照片滑到照片下方的银灰桌子,这里坐过很多人,金属桌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从左上角斜拉到中间。
“你和梁锐有没有私下往来?”
“没有。”
玻璃墙后,有人窃窃私语,齐齐看向坐在金属椅子上的女人,她脊背自然挺直,姿态松弛得像肌肉记忆,和新闻报道里站在指挥台上时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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