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罔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中国最窝囊的男人。
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刻,伴随而来的是心脏剧烈的绞痛。
那痛来得毫无征兆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,然后狠狠地拧了一把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,但身边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的画面——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孩趴在病床上,裤子褪到膝弯,露出白皙圆润的臀部,一根细长的体温计正插在她的肛门里,女孩的脸上带着羞耻的红晕,眼角挂着泪珠。
这是程罔最喜欢的那种视频。医疗题材,打屁股针,肛温测量,灌肠,栓剂——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,足以让他兴奋一整晚。
但今晚,他兴奋过了头。
心脏的绞痛从胸口蔓延到左臂,再到下巴,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背心。
他想喊救命,但出租屋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想拿起手机打120,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三十五年的人生,在最后几秒钟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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