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清楚地知道,自己那根鸡巴永远无法给她那种“被撑爆被操坏”的感觉。
那种承认,像一把最锋利的刀,直接捅进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最深处。
“啊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大……太大了……”
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不停回荡,像永无止境的酷刑。
他最爱的女人,在另一个男人身下,亲口承认了那根鸡巴比他大、比他硬、比他更能让她崩溃。
而他,却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段录音,像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,永远无法逃脱这份时间最极致的屈辱与痛苦。
南圭处理完警局的一些必要事务,便开车带着王淑敏回家。
一路上,王淑敏裹着南圭新买来的衣服,缩在副驾驶座上,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不说。
南圭几次想开口安慰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,什么都说不出来,他只能默默握着方向盘。
回到家后,王淑敏把自己关在卧室里,整整三天没有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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