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“还好”,“万幸”根本无法填补他胸口那个巨大的黑洞。
录音里王淑敏和谢凡的床上对话在他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:
“啊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大……太大了……要被你操坏了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”
那是王淑敏的声音。
二十年来每晚都抱在怀里的妻子,那具他以为只属于自己的熟妇身体,却用骚浪到极致的语气,对着另一个男人承认——
鸡巴好大。
太大了。
要被你操坏了。
啊……啊……你的……更大……操得我……好爽……谢凡……用力……操烂我……
南圭拼命想把这段声音从脑子里赶出去,可越赶,它就越清晰,越响亮,像一根根钢针,一针一针扎进他最柔软、最痛的地方。
他想起自己那根鸡巴——又短又细,硬度永远需要靠伟哥勉强维持,每次插入时,老婆的骚穴总是松松的、温热的,从来不会被撑得那么满、那么胀、那么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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