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周最多只回宿舍睡一晚,两人天天出双入对,几乎每晚都和谢凡在校外过夜。
谢凡把老婆操得非常彻底、非常频繁、非常公开,以至于全校很多男生都知道“王淑敏被谢凡操得死去活来”,老婆成了大家私下议论的“公共肉便器”。
杨洛影说“像大学时一样”,说明谢凡当年很可能不只是自己独占,而是带着兄弟一起玩,或者至少让老婆在某种程度上被其他人看到、听到,甚至参与过某种程度的“共享”。
换句话说,老婆当年那对36D的大奶、那条被我二十年以来以为“只做过一次”的美穴,在大学时期已经被谢凡操得又烂又骚、甚至可能在某些场合被当成“大家都可以看、都可以讨论、甚至都可用”的公共玩具。
南圭的呼吸越来越重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却又只能死死压抑着自己。
他躲在柱子后面,眼睁睁看着谢凡和杨洛影亲密地勾肩搭背往包厢方向走去。
而王淑敏,此刻还在包厢里,被一群喝高的女同学按着走不了,酒又被逼得喝了不少,脸颊酡红,却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有人给她挖好了最深的坑。
两人走到包厢门口,谢凡忽然停下脚步,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说道:
“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这坨熟肉的,你准备得怎么样?我已经开好酒店了,就在城郊那家四星级,总统套房,整层楼都没别人”
杨洛影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:万事俱备,待会儿我再多灌她几杯,找机会把春药放进去。后面就全看你发挥了。你待会儿进去可别心急,以免惊动了她。提前跟你打个招呼--她现在那对奶子和屁股肥的都要爆掉了,比大学时还夸张,你可得hold住。”
谢凡喉结滚动,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狠劲谢凡喘着粗气,眼睛里满是凶狠的欲望:“握草,我他妈已经迫不及待了……进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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