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圭在心里骂着,腰杆一挺,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那条湿滑肥嫩的骚穴,“噗滋——”一声整根捅到底!
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穴肉,直直顶到最深处,狠狠撞在子宫口上。
“啊……老公……好粗……好深……操死我了……骚穴要被你操烂了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王淑敏被操得尖叫连连,浪叫声此起彼伏,两条被扛在肩上的大腿剧烈颤抖,脚趾绷得笔直。
南圭像发泄一样疯狂抽插,每一下幅度都特别大,撞得她宽阔肥美的磨盘巨臀乱颤,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,沙发上湿了一大片。
他不再掩饰,一边操一边开口低声骂她,声音里带着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和愤怒:“你他妈天天回家来夸那个学生胡飞优秀……还单独把他叫到办公室……还给他选路线……现在老子就把你操到只知道喊我老公!喊啊!喊老公!”
王淑敏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,却越操越浪,主动扭着肥美的臀部迎合他,嘴里哭着浪叫:“老公……老公用力……操烂我的骚逼……我只属于你……啊啊啊——!胡飞……胡飞算什么……我只……只属于你……老公……操我……操死我……”
南圭听着妻子嘴里喊出胡飞的名字,哪怕是用来对比,也让他胸口像被刀子捅了一下。
那股对胡飞的嫉妒和愤怒瞬间化成更凶狠的撞击,他腰杆猛地加速,像要把妻子操穿一样,一下一下撞得她肥美的臀肉“啪啪”作响,淫水交织溅出的声音更加淫荡。
“只属于我……对……只属于我……胡飞那个小畜生……他永远别想碰你一下!”南圭一边操一边低吼。
他想起胡飞在监控里的坏笑、想起妻子对胡飞的赞赏、想起妻子把研学游的选择权单独给胡飞……每一次回忆,都让他抽插得更深、更狠,仿佛要把所有不安和愤怒都操进妻子最深处。
王淑敏被操得彻底失控,浪叫声越来越高亢: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我……我只属于你……胡飞……胡飞什么都不是……啊啊啊……骚穴……骚穴要被你操坏了……要高潮了……老公……射给我……射满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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