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胡飞故意把耳朵凑近她的嘴唇，“我没听清。”
“我说湿了……我压到他身上的时候……下面就湿了……”她说完这句话，整张脸埋进枕头里，不敢再看眼前的男生。
胡飞满意地笑了，腰身猛地一沉，开始新一轮的冲刺。
王淑敏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滑，手指紧紧攥着床单，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。
他一边操一边继续问，声音带着喘息，却依然不紧不慢：“那后来你压在他身上的时候……他的手摸到你屁股了吧？我可是看见了，你感觉到了吗？”
“……感觉到了……”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“爽吗？”
她没有回答。胡飞又重重顶了一下，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，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爽吗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“……爽……”这个字几乎是被撞碎的，从她嘴唇间漏了出来。
“那如果他下次还想摸你……你让不让他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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