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进的过程缓慢而坚定。松本确实如他所说,很“温柔”——没有粗暴地一插到底,而是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肉壁,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疼。真的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从下身蔓延开来,绚音的指甲陷进手心,牙齿咬住下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眼泪汹涌而出,她开始无声地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松本停下来,完全进入后维持着静止的姿势。他在观察她的表情,等她最剧烈的疼痛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吸。”他命令道,“深呼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绚音抽噎着,努力吸气。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身体的起伏,让埋在体内的异物感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疼?”松本问,拇指擦过她的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都会疼。”他重复这句话,像是在安慰,又像是在陈述事实,“但已经过去了。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动,幅度很小,只是浅浅地抽送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依然存在,但不再那么尖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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