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。
父亲又逃跑了,就像三年前母亲那样,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地狱里。
不,这次更糟。
母亲至少没有留下三千万日元的债务。
泪水模糊了视线,但她没有哭出声。
哭没有用,三年前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那时候她哭了一整夜,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桃子,还是要早起去打工。
便利店店长用嫌恶的眼神看着她,说“这副样子会把客人吓跑的”。
她机械地开始收拾房间。
把沙发扶正,捡起碎玻璃,用抹布一遍遍擦拭墙上的红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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