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揣着几重保命底牌,更有师尊在暗中兜底,他若是在这杂鱼面前露了怯,那才真是丢了凤栖宫和北海龙宫的体面。
“呵……怒火?”柳河东如同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,那本就方正的面容此刻扭曲如恶鬼,“我柳河东苟活至今,这具皮囊早已不算是活人。我敢布下此局,便早将生死、轮回统统抛诸脑后!佛争一炷香,人争一口气。殷芸绮夺我挚爱,杀我爱妻,她这滔天血债,今日必定要用你的命来偿。她让我尝尽痛失所爱的折磨,我亦要让她余生都在孤苦悔恨中度过,教她知晓失去挚爱的滋味!”
伴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嘶吼,柳河东周身灵气轰然爆发。
大乘期干预天地法则的恐怖威压,犹如十万大山崩摧般,毫不留情地朝着院中的鞠景倾轧而下。
狂风骤起,院内那株地阶桂树被压迫得枝杈横折,金黄色的细雪如同暴雨般被生生扯落。
“哦?打不过我夫人,便拿我撒气,这便叫苦大仇深?这脸皮之厚,当真是教人大开眼界。”鞠景立在风暴中心,面色不改,唯独那两道剑眉微微蹙起。
他不退反进,跨前一步,将身侧那娇躯已然开始瑟瑟发抖的慕绘仙,不动声色地挡在自己身后。
鞠景身负太阿剑这等后天灵宝,又有诸多天阶防御法器护身,这等阵仗休说地仙级威压,便是天仙级老怪亲至,也难教他骨头软上一分。
只是,他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护短之举,落入旁人眼中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隐藏在暗处的东屈鹏,透过窗户纸的缝隙死死盯着这一幕,心头如同被人塞进了一把点燃的干柴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曾经冰清玉洁的原配妻子,面对这等生死危机,竟未有丝毫逃离那贼人身畔的念头,反而如同受惊的雏鸟般,乖顺依恋地躲在了鞠景的羽翼之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