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苍临踏前一步,挡在妙华仙子身前。他面色虽有些苍白,双目却紧紧盯着那傲然挺立的大乘期女修。

        边惠萍亦是焦急万分,素手紧紧捏住道袍下摆:“师尊,大长老他们的兵刃都被那邪门黑环收了去,正道诸位前辈皆已退避。咱们留下,也不过是白白送命。况且……宗门那边,咱们报备的去处是探索秘境,并非这聚宝会,便是此刻离去,也无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妙华仙子长身玉立,一袭素洁道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。她面容沉静如水,对两个徒儿的苦劝却恍若未闻,只将目光投向那狂态毕露的大槐树。

        边惠萍见师尊不语,咬了咬牙,继续劝道:“师尊!您听那树妖所言,那些正道高层满嘴仁义道德,实则贪生怕死,被骂作伪君子倒也不冤。您又何苦为了这群人,拿自己的千金之躯去涉险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苍临垂下眼睑,眸中闪过一抹深切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那日大长老出面息事宁人,强压着他咽下母亲被鞠景霸占的奇耻大辱,他对这所谓的正道名门,便再无半分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辈,口口声声为了大局,要他坦然接受母亲成为魔君夫君之床伴的现实,甚至劝他借此攀附机遇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伴?不过是鼎炉!说得再难听些,便是那任人把玩的性奴!

        慕绘仙在那飞舟之上,当众臣服、低头献吻以明志的画面,如一根淬了毒的倒刺,死死扎在他的心脉之上,每每想起,便痛彻心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长老竟叫他权当没有这个母亲,切莫去招惹那女魔头殷芸绮与那凡人鞠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等屈辱,让东苍临看透了正道高层那副道貌岸然下的蝇营狗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