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腰间的太阿剑已被对方一把夺去,护身的后天灵宝天灵玉在这等跨越阶层的威压下形同虚设,可谓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生死尽在一念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鞠景心念电转,冷声试探道:“罢了。上清宫那对师徒,可是你布下的棋子?故意挖坑陷害我等,究竟有何深仇大恨?莫非,你也是我家夫人的往日仇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弱水冷笑一声,松开了扯著鞠景耳朵的手,却顺势一滑,那冰冷僵硬如寒铁的五指,犹如铁箍般死死按住了鞠景的头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,只轻轻一捏,鞠景的心头登时警钟大作,寒意直透骨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丝毫不怀疑,只要弱水的手指再多加一分力道,自己这凡胎肉体的脑花便会爆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等蛮横无匹的武力胁迫下,鞠景僵立原地,连脖子都不敢动弹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本座与你夫人无冤无仇。”弱水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飘来,带著天魔特有的蛊惑残忍,“本座只是饿了,想将你们剥皮拆骨,连同那大乘期的元神,一口一口地吃拆入腹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那就给个痛快!”鞠景目光一横,强忍著头骨欲裂的剧痛,抬手揉了揉早已充血通红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暗暗思忖:既然落入这等专食人元神的天魔手中,连萧帘容那等天仙之姿的大乘期修士都已沦为行尸走肉,自己区区一个炼气期赘婿,死在这里倒也合乎修真界的残酷常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快?不著急。”弱水冷哼一声,五指缓缓松开了鞠景的颅骨,那冰冷手指转而带著一丝寒意,缓缓划过鞠景温热的脸颊,“你夫人道心坚若磐石,肉身虽残,却还不够‘美味’。我们天魔一族,最爱品尝的,是那等心防崩塌、精神溃散后,陷入绝望的元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著那冰冷手指滑动,鞠景心底猛地窜起一股恶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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