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——”
一声冷笑,如冰针刺入众人耳膜。
殷芸绮流仙裙猛地鼓荡,一股排山倒海的杀气骤然压下。方才还稍稍回暖的空气,瞬间凝结成霜。
“你们宗门的婊子贱货,也配和本宫的夫君双修?”殷芸绮怒极反笑,眼中杀机暴涨,直指吉明月,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也不见见你们这藏污纳垢的泥潭,有多脏!”
吉明月被这股气机一撞,胸口如遭重锤,喉头一甜,生生将一口逆血咽下。
“本宫夫君的妾室和丫头,不说是什么三宫七宗的圣女,起码得是身家清白、恪守妇道的良家妇女!”殷芸绮玉指一点,指尖雷光隐动,吓得周遭修士齐齐倒抽一口凉气,“你们这些千人骑万人跨的物件,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,竟敢来拉低本宫夫君的身份!”
雷音滚滚,震碎了周遭仅存的几座白玉牌楼。
殷芸绮的喜怒无常,在这一刻展露无遗。
她对鞠景的溺爱已到了病态地步,容不得半点她眼中的“脏东西”沾染夫君分毫。
“我等无礼!我等该死!”
吉明月面如死灰,一头磕在碎裂的青石板上,额头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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