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问,平平淡淡,却如平地惊雷,骇得慕绘仙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嗯?嗯……公子确是、确是对奴有几分垂怜。”
慕绘仙心念电转,不敢有半句虚言。
她深知自己这具皮囊的本钱。
丰腴成熟的段段曲线,加上那股子正道仙子跌落尘埃的破碎感,除非是修无情道的木头,否则这世间男儿,有几个能抵挡得住这等尤物的曲意承欢?
“何止垂怜。”殷芸绮的笑声中透出一丝冷意,“本宫看他,便是到了本宫榻上,也留着大半的精力,盘算着怎么回去对付你这妖精呢。”
这话自然是殷芸绮诈她的。实则是她为了让鞠景寻觅阴阳交感的气机,主动命他留存精力。但此刻拿来敲打慕绘仙,却是再好不过的利器。
“奴惶恐!”慕绘仙吓得浑身骨软筋酥,额头重重磕在天晶石上,“龙君明鉴!公子一颗心全在龙君身上。他……他昨夜与奴双修时,还盘问了奴许多……许多讨好女子的闺阁秘术,皆是预备着要用在龙君您身上的!”
这等争风吃醋的戏码,对慕绘仙而言无异于索命梵音。她一介阶下囚,哪有胆子跟大乘期龙君争宠?
“本宫自然知晓。本宫今日问你,是要听听,你对夫君,究竟是何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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