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认定妻子是在故作矜持,笑嘻嘻的咬着她的耳垂吹了几口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佩失神般娇吟一声,娇躯就如痉挛了似的一阵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丈夫忙把手探到她双腿间一摸,如他所料,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还敢说不想要吗?”丈夫举起手指头,恶作剧的伸到张佩面前,作势要往她脸上抹,指头上隐约的闪着光,可以想见那里是多么的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佩顿时大为羞躁,连声低骂道:“坏蛋,要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”拳头擂鼓一样在丈夫的肩背上敲打了数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今晚的房事看来已是势在必行了,身子不由的酥软了下来,水汪汪的丹凤眼白了丈夫一眼,娇嗔道:“想来就来嘛,磨磨蹭蹭的不干脆!讨厌!”

        丈夫大喜,随手拉灭了电灯,接着迫不及待的将张佩身上的睡袍除去,远远的扔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卧房里已然是一片黑暗,彼此能见的到的,仅是模模糊糊的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淡淡的月光从窗口直洒了进来,照耀着张佩象牙般洁白的、一丝不挂的胴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黑暗之中,这得天独厚的丰美裸体,仿佛更充满了种说不出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呼……”丈夫喘了两口气,用力的把张佩摁倒在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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