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溶解的是“我在这里”的感觉——我分不清自己是在中间的床上还是在左边的床上,我可能是若叶,也可能是真白,也可能同时是三个人。
然后溶解的是“现在是何时”的感觉——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一秒钟和一小时没有区别,一次心跳和一万次心跳没有区别。
只有快感的节奏在标记着时间的流逝——每一次脉动是一刻,每一次高潮是一世。
最后溶解的是“这是什么”的感觉——快感不再是一种“感觉”,因为它不再有“感觉者”。
没有一个人在体验快感,只有快感本身在存在。
它不需要被体验,它只需要存在。
就像宇宙不需要被观察,它只需要膨胀、冷却、演化。
快感在膨胀——从三颗核心向外辐射,穿过银色的丝线,填满整个房间,溢出走廊,蔓延到基地的每一个角落。
快感在冷却——不是温度的降低,而是强度的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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