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虹膜是深紫色的,比我更深——她的核心比我更早成熟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她问。
她的声音和以前不同了。不是音色变了,而是声音的质感变了——每一句话的末尾都带着一种微微的颤音,像是一根琴弦在被拨动后仍在振动。
那种颤音让我的小腹深处产生了一种熟悉的空虚感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我说。
我们并肩走向那个房间。
真白已经在里面了。
她躺在右边的床上,银色的丝线从她的身体延伸到天花板、墙壁、地面,连接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她的眼睛是闭着的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均匀而缓慢。
她的银色连体衣比我和若叶的更透明,几乎什么都遮不住——也许是因为她的核心在阴道壁,需要更多的丝线连接。
若叶走到左边的床上,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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