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恒的手法很好,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动了几下我的阴蒂,粉嫩的阴蒂头从包裹中探出来,张恒滴了一滴那透明液体在我的阴蒂上。
刚滴上去那一瞬间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花心散布全身,没过两分钟这股凉意转换成带着针刺般的暖意席卷全身,我浑身都泛着潮红,只觉得有无数只蚂蚁在下体上爬,没过几分钟阴蒂上的刺痛感又变成骚痒感,快感与瘙痒感交织使得我不住得想要闭合大腿,揉搓阴蒂,看来固定带就是此时发挥作用的。
张恒说:“不要白费力气了,这固定带是最结实的,连精神病院的病人都挣脱不了。这药液效果只会让你觉得空虚和骚痒,如果没有对外部的物理刺激,绝不会让你达到高潮的。但是若是有外部刺激,嘿嘿嘿,上次给另一只母狗使用,滴上去之后只揉搓了两下便达到了第一次高潮,随后一个小时内如果不是捆绑带,那只母狗怕不是要屄水流尽脱水而死了。”
看着我在调教椅上挣扎,张恒倒是没有下一步的动作,我在认清现实不可能通过自己揉搓到阴蒂之后,向张恒央求道:“主人……求你了……母狗真的要死掉了……如果再不高潮真的要死掉了……求求你给母狗一次高潮吧。”
“急什么,这才刚开始呢”
张恒拿着天鹅羽毛不停地在我的足心、小腿等部位拨动着,全然不管我因阴蒂剧烈刺激而产生的抽动。
过了四五分钟,张恒拿着天鹅羽毛扫到我被黑丝覆盖的足弓处时,另一只手突然按住阴蒂,狠狠拨动了四五下,我感觉全身快感终于有了突破口,只在一瞬间完全释放出来,我不自觉地抬高屁股,让阴蒂与张恒的手指充分接触。
只觉得一阵尿意袭来,一道白柱短促而有力地从我的骚屄里射出,潮吹了。
“极品,真是极品啊,第一次就是潮吹。”张恒用手不停抚摸我的小腿和足弓,仿佛在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玉器。
在随后的一天里,张恒除了喂我葡萄糖补充能量和水分之外,每隔5-10分钟就重复上述的动作,直到我就算达到高潮也不能有任何动作才把我扶下调教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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