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全抱着软绵绵的儿媳妇,看着我离去的背影,那张老脸上的表情,复杂得难以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破庙里,晨光从残破的屋顶透进来,斑斑驳驳地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秀娘已经醒了,正坐在神台边,用一把木梳仔细地梳理着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换了一件枣红色的薄衫,因为没有束带,衣襟微微散开,露出了半截白玉般的前胸,看起来慵懒而妩媚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我进来,她放下木梳,快步迎了上来,“神君回来了?去了这么久,妾身还以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目光落在我身上,灵动的眼睛转了转,嗅了嗅,随即嘴角微微一抿,“神君昨夜,是在外面……用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直觉总是最敏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置可否地在神台上坐下,从袖口里取出一个小瓷瓶——那是在山洞里用瓶底刮下的最后一点灵乳残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,帮本座生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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