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不知怎的,开了灵智,能听懂人话,能感知到人的气息与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从未想过要成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神这种事,在万神纪元里,不过是一场豪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见过太多精怪被人供奉起来,吸了几缕香火,飘飘然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神明,结果被更强的伪神一口吞掉,连渣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谨慎,我隐忍,我在这片山里蛰伏,静静地看着这个世道烂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一夜,王铁柱的哭声传进了我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哭声本身让我动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一缕从他身上溢出来的东西——薄薄的、微弱的、带着绝望底色的祈愿之力,像一根细线,飘进了我的鼻腔,钻进了我的胸腔,在某个我从未察觉过的地方,轻轻地,点了一把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神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缕神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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