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哀声道:“你怎会变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强若无其事的说:“我有变成怎样?男人喜欢玩女人天经地义,难道要难为情吗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。”说完继续把酒倒进口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痛心说:“我们不是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强冷眼斜望我:“你有当过我是朋友吗?当年我叫你照顾我的马子,你却把她泡得离开了我,如果不是你,我最少可以多干她两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哭了,人不伤心不流泪,我不是为自己而哭,而是为我的朋友流泪,为我一个曾在足球场上并肩作战的好同学而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!流马尿啊?你还是不是男人?说好出来聚聚,怎么活像女人?回家干你的马子吧!不要阻我喝酒。”强蔑视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独个走出酒吧,临行前强回头跟我说:“回家好好看着你的马子,不要让她再找我,上次没吃,不代表下次不吃,自动送上门,不干白不干。到时候她爱上了我而不要你,你不要后悔。当年你怎样对我,我也可以怎样对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中,环已在等我,这天女友心急要得知答案,特地到我家留守,看到我那凄怆的表情,环担心的说:“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情恶劣,一路走进自己的房间脱下外衣,摇头说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环追问,我不想回答,多问两遍,有点不耐烦的回头扶着她肩,激动的说:“你被骗了,他根本没打算跟妍一起,那么什么挂念、什么后悔都是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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