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怎样回答环的说话,的确一年多前,我也是和她一样抱着同一心态,没有顾及后果地享受眼前性的欢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你会觉得惨,是因为你一直只把我当作你的玩具,一件不愿借给别人玩的玩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不要说了,我不想听到我心爱的人说出这样的话。”我猛力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要说的啊!这段日子我一直回避你,连电话也不接了,是你迫我说的。”环顾盼自若地把手上的咖啡喝完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女友的180度转变,我如斗败的公鸡,再也答不出话来。也许环说得对,女人,也应该有选择享受性爱的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的时间我俩没有再说半句话,我甚至无法正视环。离约定的时间越告接近,联谊派对的参加者开始逐渐到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多不见,参加者也有较大的转变,旧有的除了曾氏夫妇外,其余都是新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身材高大的郭氏夫妇、皮肤黝黑的谭氏夫妇、看来不到二十岁的林小姐和其男友,同是叫黄姐但样貌标致得多的黄氏夫妇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特别是强以单男的身份出现,我问他为什么不带妍来,他只耸肩笑笑,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小子,哪里骗来这么漂亮的女孩当女友?你好,我叫强,是泽的死党兼兄弟。”强看到环便立刻不改风流本性,主动上前示好,而环在早前我坦白认错时已有听过强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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