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雄终于到了最高潮,他咬紧牙关了一面将玉琴的腰际速得更紧更牢,突然,龟头一阵酥麻。
“啊!姐姐……丢了……嗯……嗯,射出去了!”
就在建雄射出精液的同时,玉琴也觉得全身酥麻,紧搂着建雄的身子,阴精如泉水涌出,把龟头烧的热烈异常。
“姐姐,不知道怎么搞的,当鸡巴里的热精射出来,全身都会酥麻,好像要死一样地快活。”
“我也是,建雄,当你的热汤从鸡巴里跑出来时,我的小穴突然会收缩起来,使我一时忘记一切。好在宇宙间只有我们两人存在着一样,那滋味真是快活的要死了。”建雄边说边把阳具抽出,玉琴突然觉得阴户空空洞洞的。
淫水流得满床,发出阵阵异香。玉琴从枕头下抽出了卫生纸,替建雄擦软绵绵的小阳具。然后,又抽出两三张来擦自己的阴户。
此后,每当建雄放学回来,总是背着书包跑进玉琴的房间,由于他以预习,或复习功课为借口,所以并没有人干涉他,更无人怀疑他们的关系。
然而,总不能天天睡在玉琴姐姐的房间,偶尔在各人的房间睡觉时,建雄总是深夜偷偷摸摸走去找玉琴。甚至还相约在花园中交合。
有一次正当玉琴与建雄在房间里搞得浪声怪叫时,终于把妹妹小桃惊醒了。
隔日他便向妈妈打报告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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