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辉的大脑“嗡”地一声,彻底空白了。
他保持着那个跪姿,一手还按在母亲的大腿内侧,他的裤衩前面不知何时已经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,十二岁的阴茎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火棍,把粗布裤衩撑得变形。
他没有脱裤子,他只是把那只手按在了裤衩外面,隔着那层粗糙而潮湿的布料,死死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阴茎。
然后他开始疯狂地摩擦。
他的手掌心和裤衩布料一起包裹着那根稚嫩却滚烫的肉茎,上下套弄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大腿根部那片阴影,盯着她因为呼吸而起伏的、裸露的乳房,盯着她微张的、泛着高烧红润的嘴唇。
母亲的那声呻吟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,音量被放大了一百倍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“妈……妈……”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喊着,牙齿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血腥味。
套弄的速度达到了顶峰。
他的手腕发酸,阴茎在裤衩里又烫又疼,龟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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