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那个在酒桌上谈笑风生、在合同上签字画押的周总;不再是那个把妻子推给儿子、躲在门外偷听的阴险丈夫;不再是那个需要为儿子前途、为家庭体面操心的中年男人。
在这一刻,他只是一个孩子。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,被她的体温环绕,被她的乳汁喂养的孩子。
他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来,颤抖着捧住了阿兰的两只乳房。
那触感让他浑身战栗——它们太重了,太软了,他一手托着一只,把脸从左边换到右边,贪婪地含住另一只乳头,再次深深地吮吸起来。
这一侧的奶水似乎更充沛,他刚一含住,一股温热的激流就直射进他喉咙深处,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,喉结上下滚动,发出急促的“咕咚”声。
“好孩子,”阿兰轻轻叹了一声,身体向后仰,靠在了床头上,把胸脯挺得更高,更方便他的攫取。
她的另一只手解开哺乳衣剩下的扣子,让整件衣服敞开着,露出她完整的、生育过的躯体——乳房上挂着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,肚皮上还有一道更深的、褐色的中线,像一条隐秘的河流,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被裤衩盖住的地方。
周正辉的阴茎痛苦地跳动着。
它已经硬到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程度,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,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,马眼口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微微张开,不断地渗出清亮的液体,把裤裆濡湿了一大片。
他跪在床边的地毯上,臀部向后微翘,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,像一头本能地寻找温暖腔道的幼兽,一下一下地撞着床沿,撞得整张床都发出细微的“吱嘎”声。
可他顾不上它。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嘴里这颗乳头,和不断涌入的、温热的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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