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到她耳边,用一种近乎梦呓的、带着点羞耻却又极度坦诚的气音说:“而且……我真不介意。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刚才在明明房里,我摸到那条内裤,想到你跟他……我这里,”他抓着苏文慧的手,猛地按在了自己裤裆上,“硬得发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文慧的手掌触到了一团滚烫坚硬的隆起,那热度透过西裤布料灼烧着她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,却被周正辉死死按住,甚至还抓着她上下搓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东西在他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,像一头活物,尺寸和硬度都彰显着他话语的真实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疯了……”苏文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可那只手却忘了抽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疯了,”周正辉低低地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传进她的耳膜,“可你不觉得,这很刺激吗?你是我老婆,是我最宝贝的女人,现在你要去教我们的儿子,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。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,就兴奋得快要炸开。文慧,这没什么丢人的,这是咱们家自己的事,是爱的另一种法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再次揉上她的乳房,这次直接探进了吊带领口,握住了那团滑腻腻的裸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文慧仰起头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,不知道是抗拒还是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正辉知道她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。他适时地抛出了最后一枚砝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”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恶意地一捻,看着她腰肢猛地一颤,才慢悠悠地说,“你前阵子不是老念叨那块冰种飘花的翡翠手镯吗?五万块那个。你要是点头,帮了儿子这一回,周末咱们就去买。我早想给你戴上了,你皮肤白,戴着一定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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