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浅崩溃地掉眼泪,拼命抓挠竹席。
像只被鸡巴钉起来挣扎的小猫,含糊求饶:“呜……咕呜……老公呜呜,救……救命,浅浅不要了……”
如果经济基础,决定道德水平。
那未来缔造了商业帝国的男人,从来都吝啬于暴露粗鄙的情欲,连物化,也只是将她视作,需要娇养调教的金丝雀。
包容,宠溺,养得她珠光宝气。
而不像住在下城区的少年乌野,粗俗下流,坏到了极点,对待她,比使用最廉价的飞机杯还不如。
黛浅是个软骨头,意志很不坚定,发骚时什么渴精的淫态,都做得出来。
真吃到苦头,又不乐意。
刚才的主动全都不算数,委屈巴巴,想要挣脱。
乌野被她反抗的态度和指向不明的“老公”,招惹得黑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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