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是他现在能拿出来最温和、也最克制的制止。
他没有厉声呵斥,也没有伸手去拽她衣服遮住身体,更没有把她当成疯子或麻烦,只是试图用语言把她从这一刻拽回来一点。
可流萤显然已经听不进这些了。
或者说,她不是听不懂。
她只是等太久了。
那些年病床、药瓶、检查室和复查单堆起来的日子,那些无数次以为自己未必还能见到他、只能一遍遍抓着回忆活下去的夜晚,早已经把她对分析员的感情熬成了一种无法再被轻易按住的东西。
她今晚不是一时冲动,不是酒后失态,不是单纯被气氛一催就做了傻事的女大学生。
她只是终于忍不住了。
忍不住想靠近,想抱住,想让这个曾经在她整个童年和求生意志里都占据中心的人,真正触碰到如今的自己。
所以她听不得拒绝。
分析员那些“别这样”、“你喝醉了”、“先冷静一点”的话对她来说几乎像刀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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